甄嬛为何爱上果郡王(甄嬛为什么出轨了)

今天我们继续阅读《甄嬛传》。昨天我们读到甄嬛受刺激于十月初六早产帝姬,取名绾绾,玄凌赐号“胧月”。甄嬛自请出宫礼佛,将胧月托付敬妃抚养。

 

甄嬛发现自己不过是纯元皇后替身,不觉对皇帝心死。经此打击,甄嬛会一蹶不振么?让我们开始今天的阅读吧。

 

再遇玄清
 

我到甘露寺时,已是黄昏,下得车来,被山风一扑,身上便有些凉浸浸的,浣碧和槿汐忙收拾了行装跳下车来,一边一个扶住了我。
 
槿汐轻声道:"这十月里的山风已经凉了,娘子刚生产过,别吹坏了身子才好。"
 
自出宫,她不再叫我"娘娘",怕我伤心烦恼,又因身份确实尴尬不明,权宜之下只唤我“娘子”。说话间,她搭了件外袍披在我身上。
 
我们入得大殿拜见静岸住持和静白师傅,静岸住持给我取法号为“莫愁",将我们安置在一处草房。
 
一开始大家相安无事,但日子久了,渐渐就不那么平和了,虽说我们吃穿用度遵循大家,但槿汐每次领用总招人为难,竟给些呛人的黑炭。
 
我听说了实为可气,但又无可奈何,想着求人不如求己,不过是些炭而已,自己上山砍去罢。
 
静白见我要去拾柴火,让我给她屋也拾一篮,我见她说得理所当然,不愿与她起冲突,于是唯唯应了。没想我拾了回来她并不满意,让我重拾,要不不许吃饭。
 
我只得又往前坡捡去。正割了两下,却见莫言闷头走了上来,说我这怕是又要重拾,她教我割哪些草适合做柴,并帮我割了两担让我去跟静白交差。
 
果然,静白见我后来挑回来的柴火,半句挑剔的闲话也没有,只皱着眉头撂下一句话,“以后每日挑两担柴火去。”
 
见我转身默默告辞,她又粗声道:“好好洗洗去,宫里有人来看你,别好像咱们委屈了你什么似的。”
 
我心头一怔,宫里谁会来看我呢?我是被逐出宫禁的不祥之人啊!我心头忽然一热,原来是芳若姑姑,说是太后怕有人为难,让我每月为她抄经佛。
 
芳若姑姑每月来取,顺便与我聊聊天,我才知清河王为我家之事向皇上求情遭了训斥,被皇上派去上京旧都散心思过,无诏不得回京,不由对他更生愧疚。
 
如此一月月过去,冬天熬过去了,春天也到了。
 
一日午后在溪边浣衣,一个困顿,手中的一件衣裳随着流水漂去。我暗暗心惊,那衣裳是静白的,这样丢了,少不得又要再起风波。
 
我赶紧向下游追去,却见六爷,有一匹白马正低头在河边嚼着青草,啜饮河水,怡然自得。我一见之下轻声笑道:“这马必定是王爷的。”
 

他灿烂一笑,道:“娘子如何得知?”我微笑抚摸着马背道:“因它那种意态闲闲的样子,与王爷你如出一辙。”
 
玄清大笑,“这匹白马跟随了我六年,把我的坏处学得十足十。”我弯腰摘下一束青草,喂到白马嘴边问玄清,“什么坏处?”
 
玄清带点浅薄的坏笑,眼神明亮,道:“都爱慕美人”。他的话语让我神色黯然。
 
我如今在甘露寺里日渐憔悴,容色萎黄,再无昔日风姿。然而玄清看我的目光一如既往,丝毫没有在意我容颜的萎败。
 
他发觉了我的黯然,凝视着我的双眸,坦荡荡道:“所谓美人,并不以美色为重。若以容貌妍媸来评定美人,实在是浅薄之至了。心慈则貌美,心恶故貌丑。”
 
他从马背上取出一卷画轴,道:“两日前我进宫向皇兄谢恩,又拜见了太后,因而见到了一个人,我想你一定很想看看,特意画了来,请娘子指教笔法。”
 
他解开画轴上缚着的红绳,画卷徐徐展开,我的神思在一瞬间被画面牢牢吸引住,再移不开半分。一年时光,胧月居然已这样大了。我几乎不认得她。
 
正感念非常,玄清说他十分喜爱胧月,以后每隔两月便画一幅来请我品评,问我可愿意。我听罢很是欢喜,这欢喜与愿意叫我欣喜得连眉毛也飞舞了开来。
 
玄清此举,不啻于如同我看着胧月逐渐成长,叫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如何会不安慰。我心中十分感念玄清的悉心妥帖,有一种细微不可知的脉脉温情随波而生。
 
表白心意
 

玄清的到访固定在了每月两三次,为着避嫌,也为着我不为流言所困,他常在我出去浣洗或拾柴时在山脚长河边等我。
 
起初,常常是他让阿晋告诉浣碧他会去的时间,然后等着我去与他相见。渐渐地,许是默契使然,我常觉得自己仿佛能知晓他何时会到,于是去了,他便总在那里。
 
我偶尔问起,他只一笑,“我左右不过是无事,便在河边徘徊,徘徊多了,自然晓得娘子何时会经过。”他的笑意淡然如翦翦风,横过平静河面,牵动粼粼波光。
 
除了每两月送来胧月的一幅画像,其余时刻,他多与我谈论佛法或是诗词,偶尔无话,只一同坐看云起时。或者,他得了什么好书,也送一本来给我。
 
甘露寺中的岁月总是枯燥而寂寞的。除了经文与劳作,几乎没有别的乐趣,而与他的闲谈,让我在枯寂里还记得一点诗词的情怀,也算偷得浮生的一点乐趣。
 
渐渐入冬,我的劳作依旧繁忙,身体却日渐变得疲倦,常在深夜里咳嗽不已,秋末冬初的燥气逼得我无法安睡。
 
浣碧与槿汐急得不得了。浣碧还亲自去了趟温实初的府邸,但温大人被留在太医院处理宫中事情,已多日没回府。
 

因我这样日咳夜咳,被静白她们以为是肺痨,不肯再与我共处,住持为免冲突让我还是先搬去凌云峰那的禅房,安心养病。
 
因我身子虚弱,莫言将我背至凌云峰,叮嘱我好生休息,她怕大雪封山不好再常来,先走了。
 
大雪在傍晚时分落了下来,本是下着雪珠子,沙沙地喧闹着打着窗子,浣碧和槿汐趁着落雪前拾了些干柴火来烧着。
 
可依旧是冷,小小火盆的热量几乎无法烤暖身子。我的身子微微发抖着,明明觉得冷,身体的底处像有一块寒冷的冰,身子却滚烫滚烫,燥热难当。
 
恍惚中,仿佛是浣碧在哭,脑子里嗡嗡地,好似万马奔腾一般混乱着发疼。迷迷糊糊地,像是抱上了一块极舒服的大冰块,安慰着我身体里的焦热和痛楚。
 
那冰热得融化了,过了须臾又凉凉地抱上来。那种凉意,像夏天最热时,喝上一碗冰镇梅子汤,那种酸凉,连着五脏六腑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的。
 
我翻一翻身,昏昏沉沉地失去了知觉,大病一场。
 
醒来才知道因大雪封山请不来大夫,玄清为帮我退烧竟只穿着贴身的小衣,卧冰雪之上,让自己身子冷透后再来抱着我,如此反复多次,才让我的高热退下来。
 
而今我醒了,他却病了,我忙让浣碧带我去看他。我在他床前坐下,轻轻伸出手去,按上他蜷曲的眉心,轻轻为他舒展。
 
我就这样静静坐着,看着他的睡容,心底无限宁静。他双眼睁开的刹那,迸发出火烧云般的惊喜,照亮了他因病而黯淡的脸,他挣扎着起身,道:“你来了,你可好了么?”
 
我含笑道:“已经能起身来看你,你说好了么?”他握一握我的手说:“手还这样凉。”又问:“来了多久了。”
 
我缩回手道:“不过一个时辰,看你好睡,便不想叫醒你。”我问他,“清,你要喝些水么?”
  
他几乎不能相信,怔了一怔,喃喃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我缓缓站起身,泡了一杯白菊茶递到他手中,嘴角含了浅浅的笑容:“清。我可以这样叫你么?”
 
“可以,当然可以!”他倏然坐起身,笑容漫漫洋洋泛起在他清俊舒朗的脸上,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说:“嬛儿,我做梦也想不到。”
 
这次,我并没有缩回手,只轻轻道:“世间的事,往往是想不到的。”我把茶水就到他口边,“先润一润喉吧。”
 
他喝了一口水,并不急着喝下去,只含在口中,静静看着我,目光中情深无限。他轻轻道:“嬛儿,是什么时候,你对我有了这样的心意?”
 
我摇头,老老实实道:“我不晓得。”我凝神细想,“或许是在长河边。或许……更早,是我当年小产之后,在你用笛声引我出棠梨宫为我开解心事的时候。”
 
我叹息道:“清,我并不晓得是什么时候,因为一直以来,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总是你伸手拉住我,不让我倒下。”
 
他摇头,眸光中有无数神采流转:“不重要,都不重要了。要紧的是,你现在在我怀里,对我说这样的话。嬛儿,我盼了多少年!”
 
他的十指与我的十指牢牢交握,仿佛无尽欢悦和懂得的感激都被握在这双手心中了。
 

私定终身
 

和清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是快乐而充实的。然而每一天,我又都在矛盾和挣扎中入睡,想着我和清,似乎是没有未来的。
  
可每一日醒来,看见微薄的晨曦在窗棂的格子里细细地筛进来,想到这一天里,我也许又可以看见他,整个人,便浸淫在巨大的喜悦和甜蜜里。
 
这一日,他带我去安栖观看他母妃,没想到太妃竟很是高兴,说清是个重情义的孩子,对我用心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,让我们好好走下去,虽前路坎坷但事在人为,只要我们两人心在一处。
 
太妃的话句句入情入理,我字字回味,与玄清一道深深拜下。自安栖观出来,玄清神色喜悦,道:“如今可放心了么?”我诧然道:“什么?”
 
玄清吻一吻我的手指,认真了神气道:“我带你来见母妃,告诉母妃我们的事,是想要你明白。我待你,不是作朝夕露水之情,而是希望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 
心内的感动像开出无数柔软而芬芳的樱花,灿烂的填满整颗心。我在不能置信的喜悦中几乎要落泪了。他握紧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,低声而坚定,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 
我用力点一点头,伏在他肩上。有他这样的允诺,哪怕前路再渺茫,我也可以有一分坚持的执信了。
 
良久寂静,我靠在他胸前,低低道:“太妃真美。”玄清和悦微笑道:“母妃的美并不是天生的。或者说从前在摆夷时,母妃不过是颇具姿色,而无这样的风情”。
 
他见我疑惑,遂解释道:“只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的,并也被爱着的女子才有这样的容色,是任何脂粉都描画不出的。母妃是经历过完整的爱情的女子。”
 

我会意,遂道:“所以,她的眉梢眼角,她的一颦一笑才有这般美好和温存。”那完全是,美好的爱情来过的印记。
 
借着月光,玄清与我携手而行,“在宫里时,我明知你是皇兄的宠妃,除了在你身后默默地看着你,我什么都不能做。
 
我曾经十分绝望,却也十分希望你的脸上有我母妃一样因为爱情而带来的美丽,我希望皇兄可以给你这样的美丽。
 
可除了忧伤和心计,我从没看过你脸上有这样的神情。嬛儿,在宫中的寥寥可数的几次见面里,你有几次是真心愉悦的。每一次见到你那种欲哭无泪的样子,你知道我有多心疼?”
 
玄清的手指温存地抚过我的眉毛,郑重无比道:“如今,有这样的机会,我一定要让你被全心全意地爱着。”
 
我握一握他的手指,脉脉道:“我也全心全意地这般对你。”玄清温然而笑,我只觉得如斯情意深重,连月光也是沾染了蜜甜的。
 
这一晚睡前,我再无挣扎与矛盾的念想,只安然伏枕而卧。睡足醒来已是次日午后,我懒怠挣开眼睛,槿汐笑吟吟道:“娘子一觉醒来,宛若新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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